| 小孩不吃葫芦种,吃了长呲牙。
小孩不吃鸡爪子,吃了写字象鸡刨,不好看。
小孩不吃鸡头,吃了结婚时下雨。
小孩不吃锅嘎渣(馇粘粥时锅周围的粘粥嘎渣),吃了穿衣服肯破领子。
女孩不吃头鏊子饼,吃了婚后婆婆肯打脸。
育龄妇女不吃兔子肉,吃了生小孩唇裂。
育龄妇女不吃驴肉,吃了孕期“过月”。
孕妇少吃咸,吃咸多了生小孩肯患痨病。
人不能吃猫肉,吃了死后过不去奈河。
生疮巴疖子的忌吃“发物”,如香菜、韭菜、鱼、虾、螃蟹等。
服中药的忌吃牛肉、驴肉、狗肉、无鳞鱼等。
有“心里痛”、痨病(结核、哮喘、气管炎)等“常犯病”的忌吃狗肉、牛肉、驴肉等。
舀水、舀饭的勺子等不能“外翻”(给死人送“汤水”时才外翻)。
担空桶不进家门。进大门前要把桶拿下来,提着进(给死人送汤水时才挑着空桶回家)。
不在人的背后吃东西。在人背后吃东西,就把该人的心眼吃去了。
日常做好吃的(如包水饺),要先盛上两碗,一敬天地,一敬灶王爷。
在坡里吃饭,饭前首先用勺子舀点汤(开水)“奠奠”。
忌从窗户递饭。一说囚犯才从窗户递饭,一说从窗户递饭容易长“倒食病”(食道癌)。
忌讳筷子直插在饭碗里,忌用筷子敲打饭碗。
小孩不吃鸡血,吃了脸上肯长雀子。
喝酒前,要先用盅子洒一点儿“奠奠”。
石磨、石碾被认为是有“神灵”,它们是“白虎”,不能作他用,不能“废物利用”。不能用来铺路、垫东西等,更不能用来垒墙盖屋,只能“靠边站”和遗弃到湾塘沟渠。否则,不吉利。
两顿饭。过去一般农户,从秋后到春耕大忙之前以及下雨天不能下地干活的日子,都是吃两顿饭。那时没有钟表,人们把相当于下午三四点钟称为“吃两顿饭的tine”。
一百五(清明前两天)不盖屋,不理整屋。因为该日给坟墓添土,是修理阴宅之日。
盖屋不能冲着太岁。如某年太岁正北,该年就不能盖北屋。
两个户盖屋,东面的户不能高于西户的屋。打院落墙时,“打西不打东”,中间的伙墙应由东面的户打。但东面的户可以用此墙盖西屋,西面的户不能用此墙盖东屋。
盖屋动工和上梁时要找好日子,放鞭炮。上梁要在正晌午时,梁、脊檩及门窗要贴上用红纸写的“上梁逢黄道”、“安门大吉”、“安窗大吉”、“稳如泰山”、“太公在此”等条幅。明间脊檩中间要绑两双筷子,拴上绣的金鱼。屋盖起来后,要在六月或腊月“祭宅神”。
大门口不能冲墙角子。
大门口不能冲着大街、胡同等。
门枕石不能用偶数,防止正中有缝。正中有缝为“咬牙”,家庭不和睦。
镇宅。正冲街道和胡同的宅子,要在迎面上镶嵌石头或砖刻“泰山石敢当”或“太公在此”的“镇宅石”。
砌砖基的层数用奇数,不用偶数。
在屋里不能戴苇笠。戴着主屋漏。
传统说法“四六不成房”,即正房不盖四间或六间。而现在四间正房很流行。
大门的开关:传统的做法,只要家里有人白天是敞开的。一般人家,早上起床后即敞开大门,到了晚上才“堵鸡、关门、拿罐子”。自从上世纪80年代以来,多数人家的大门日常是关闭的。
使“眼恙”。过去,技术高超的“窑匠”会使眼恙。据说“眼恙”是一本厚厚的书,由师傅传授,秘不示人。在施“眼恙”之前,窑匠倒背手翻书,揭到哪个施哪个。施眼恙是绝密的事情。虽然说是有的眼恙使主人暴发,有的眼恙使主人败落,但据阎戈庄等村放老屋拆出的实物看,几乎家家都施了,多为丧葬用的五谷囤和剑等凶器,意为盼主人败落。当地关于眼恙的传说很多。例如,有个小孩看到窑匠在窗户的“过木”上放了一辆小马车,觉得好奇。原来小马车是向外拉的,他给调了头,改为向里拉。后来,这户人家暴富。翻盖屋时窑匠弄明了原委。据说,会施“眼恙”的人不施不行,不按揭的施也不行。如果“反施了眼恙”,窑匠要自食其果。广为流传这样一个故事:阎戈庄一个窑匠在给吴家漫一个户盖完屋以后眼睛出了毛病。窑匠心里明白,是因为“反施了眼恙”。要去那家“拾掇拾掇”。主人知道他不怀好意,没让他进门。没有办法,窑匠只好回家做了菜在村外摆供祭奠。但也无济于事,这个窑匠还是瞎了一只眼。
取暖。过去生产力低下,大多数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天暖和他们好过,进入冬天就麻烦了。衣服单薄,饭食不好,格外肯害冷。只有那些富有的人家才生炉子,又是手炉,又是脚炉,又是火炉,又是炕炉子,还有“汤婆”等等。而一般人家只有在做饭的时候多烧点儿柴草,实在靠不过去,才盎盎炕。那些干活的冻得伸不出手来,临时性的烤一下火,长久的就用豆果垴等和泥做个“火盆”,放上苘秆子、麻秆子等,生起火,等到烟冒得差不多了,就让它慢慢地着, “手不拿弯了”就烤一烤。
驱蚊、灭虫。危害人们健康常见的害虫当数蚊子、虱子、臭虫和跳蚤。虱子和臭虫极耐饥饿。据说有个穷人要闯关东,将招了虱子的棉花套子塞在墙劈缝里,想饿死它们。三年后回家,掏出来一抖擞,虱子象麸皮一样飘落下来,落在肉上就吸血。这“饿皮虱子”名不虚传。还有个关于臭虫的真实故事。1960年峡山水库蓄水,王家杭村的一个农户搬到12里外的会沟子村,被安排到一宋姓人家的晾山圈里(晾山圈为南北向盖的栏圈,南面是梁,不提墙,以增加关照),后搬到马家庄,在一间过道里安了家。这过道若干年前曾经住过人,墙壁黑乎乎的。刚刚安家的时候,晚上全vrst翻来覆去睡不着,像躺在麦糠里一样,浑身扎扎刺刺的。第三晚上实在睡不着了,点上灯一照,大吃一惊:满墙是臭虫,像一把抿的。这里已经好几年不住人了,哪来的臭虫?看来还是若干年前留下来的。
由于贫富悬殊,驱蚊、灭虫的方式也大不相同。俗话说“穷招虱子富招贼”,这话一点儿也不假。贫苦人家没有多余的衣服、被褥,没法替换,没法洗没法烫,讨厌的虱子疯狂地繁殖,破棉絮、补丁、衣裳缝是虱子最好的藏身之地。没有农药的年代,人们只有捉拿和用牙咬、用火烤。真是“拿不净的虱子捉不净的贼”。对于蚊子,20世纪60年代以前,一般人家没有蚊帐,对付蚊子的办法只有“呛”,也叫“殴”。讲究的人家早早地拔些艾子,拧成艾蒿绳。一到傍晚,就在住宿的地方点燃,缕缕青烟散发着药香味,驱赶着蚊子。多数的人家在住宿的地方放上麦糠等肯冒烟而又不肯熄灭(当地称为不药火、不截火)的东西,靠那滚滚浓烟驱赶蚊子。不然,就尽着蚊子叮咬。过去,盖上一处房屋,一代又一代的住下去,房屋破旧,破损的土墙、土地面,为臭虫、跳蚤的孳生奠定了基础。对于臭虫和跳蚤,在未使用农药的年代只有捉拿和用火烤等办法。
挑选好日子出门。“待要走,三、六、九;待回家,二、五、八。”
用红盆、笸箩摆渡时,游泳的人必须裸体。
生了小孩,和一块泥贴在屋门口东面墙上,下奶快。一个月之内忌打糨糊(打糨糊肯糊奶)。
生了小孩未满月,忌在院内、圈里掘土掘粪。如果掘了,伤害婴儿眼睛。
夏天身上淌汗时忌立即洗澡。要等解了汗后,且先进入温水洗。
干重活之后忌立即停下休息。
有常犯病的人忌吃老母猪肉。吃老母猪肉肯犯病。
吃中药后忌吃无鳞鱼。
借药锅子煎药,用后忌送还原主,要等他自己来拿。
大门口挂红布条的户忌进入(生小孩、生痘子、生痧子等,大门口要挂上红布条示意)。
吃饭时忌教训孩子(心情不适肯长病)。
忌在下午探视病人。
治疗小孩夜哭(多为钙缺乏症),没有办法,只好写若干张“天黄黄,地黄黄,我家有个夜哭郎,人人见了念三遍,一觉睡到大天亮”的纸片,贴在墙角等显眼的地方。
给小孩叫魂。小孩委靡不振,认为是“吓着了”,将小孩的鞋子翻过来,一边拿鞋子拍打地,一边叫着小孩的名字吆喝:“△△,来家吧!”连着吆喝三遍,就可把魂叫回。
戴锁子。小孩瘦弱,被神婆子看出是有“锁子”,就举行仪式“开锁”、“换锁”(详见“清代应用文”)。
生病许着。人有病,吃药不见效,就“许着”,又是吃斋,又是找替身,又是许着烧纸,又是许着烧香,等等。等到病好了,就还愿(详见“清代应用文”)。
吃斋。吃斋,就是不能吃荤,只吃素。不仅不吃肉、鱼等,就连大葱、大蒜等也不能吃。过去,除了出家人吃斋外,常人遇到棘手的疾病等,往往也要“许着”吃斋,这是所谓的“自身斋”。吃斋的人大多为女性。吃斋的后人要继承。如婆婆吃斋,婆婆要立下遗嘱,安排一个儿媳妇在自己百年之后接下去吃,俗称“为婆婆掌轿”,吃“掌轿斋”。吃斋分长斋和花斋两种。所谓的花斋,一般只在每月的初一、十五,连着吃3天,即初一、初二、初三和十五、十六、十七吃斋。而长斋则不同,一年三百六十日不间断。吃斋日除了“忌口”,还要烧香。
孩子生痘疹,好了以后要“谢”。
中药药渣倒在大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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